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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抗战记忆:最后的C-47 “驼峰”上的不死老兵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曾有无数架C-47型运输机飞跃险峻的驼峰航线,将战略物资转运至中国。

10月15日,时隔70多年后,二战时期于澳大利亚战场战斗过的最后一架还能飞行的C-47型运输机,不远万里从澳大利亚飞临云南,重飞了一次驼峰航线。

经常看电影的人估计会对这一机型有印象,电视剧《兄弟连》中,伞兵们就是从C-47上跳下的,后来在巴斯托列战役后期空投补给救了伞兵的,也是C-47。在《拯救大兵瑞恩》电影中,也有它的身影。

此次航行,由5位分别来自美国和澳大利亚的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执行这一具有挑战性的飞行任务。其中一名飞行员受访说,他和其他志愿者决定一起策划这次的飞行,是为了向当年英勇牺牲的机师们致敬。

回溯历史

让我们把时光的轴线倒回七十多年前,在二战的历史天空中,回荡着一曲浪漫与铁血合奏的“枪炮玫瑰”。当一个文明掌握了与心智成熟度并不匹配的力量后,战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展示着残酷。

而在硝烟尚未散尽的大地上,从不缺乏由渺小书写的伟大,它与意识形态无关,只与人性有关,正是内心的人性未泯,文明得以前行,步履蹒跚,却从不止步。

老兵不死,只是凋零。道格拉斯·麦克阿瑟的这句话,时常被人提起,而对于C-47来说,更是贴切。

C-47运输机有一个绰号,叫“空中火车”,是美国道格拉斯公司研制的一种双发动机活塞式军用运输机,是由DC-3客机改装而成的,于1935年12月原型机首次试飞,1940年开始装备部队。该机相继有多个型别投产问世,总共生产超过一万架。当时,C-47以较好的飞行性能为优势,装备于美国陆军航空队,成为其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主要军用运输机,主要用于空运物资和兵员,也可空投伞兵。第二次世界大战后,C-47也曾继续发挥作用,如在1948年6月至1950年5月前苏联封锁西柏林通道期间,美国空军出动C-47飞机共27700架次空运物资。

七十多年过去了,当年飞行在横断山脉、喜马拉雅山脉上空,掠过冰封的雪峰、与高空气流搏斗过的C-47连同驾驶它们的老兵们,早已一同凋零。

最后一架能飞的C-47也在最后一次飞跃驼峰航线之后,最终永久陈列在桂林飞虎队遗址公园的博物馆里。

驼峰航线 又名“铝谷”

“在天气晴朗时,我们完全可以沿着战友坠机碎片的反光飞行,我们给这条洒满战友飞机残骸的山谷取了个金属般冰冷的名字,‘铝谷’。”这是昆明驼峰航线纪念碑下纪念橱窗中的一段文字,也是美国《时代》周刊对驼峰航线的描述。驼峰航线(The Hump)是二战时从印度东北进入中国西南的空中运输通道,因沿线山峦高低起伏状似驼峰而得名。

“驼峰”位于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一个形似骆驼背脊凹处的一个山口,它的海拔高度高于当时美国主要装备机型(DC-3、 C-46、 C-47)最大爬行高度,这里是中国至印度航线的必经之处。通过这条运输航线,中国向印度运送派往境外对日作战的远征军士兵,再从印度运回汽油、器械等战争物资。“驼峰航线”西起印度阿萨姆邦,向东横跨喜马拉雅山脉、高黎贡山、横断山、萨尔温江、怒江、澜沧江、金沙江、丽江白沙机场,进入中国的云南高原和四川省。航线全长500英里,地势海拔均在4500至5500米上下,最高海拔达7000米,山峰起伏连绵,犹如骆驼的峰背,故而得名“驼峰航线”。

抗战期间,日军于1942年5月攻陷缅甸以及我国云南怒江以西的部分地区,切断了滇缅公路,导致我国经海路和陆路获取军事用品、汽油和其他战略物资的途径中断。

随着中美两国代表在华盛顿签署了《中美抵抗侵略互助协定》(也称《中美租借主体协定》),中国正式成为美国“租借协定”的受援国。中国政府代表宋子文和美国陆军部长史汀生、陆军参谋长马歇尔商议,决定在中国航空公司原来的昆明——加尔各答航线的基础上开辟“空中补给走廊”,决定用这条航空线路来代替滇缅公路,继续为中国提供抗战物资。

这条“空中补给走廊”基本上西起印度汀江和阿萨姆邦,东至我国云南。盟国的物资先运至今天巴基斯坦的卡拉奇等地,再运到印度的汀江和阿萨姆邦,然后用飞机装载,运抵我国昆明的巫家坝、呈贡、羊街、杨林、沾益、云南驿等机场。这条运输航线横跨喜马拉雅山脉、高黎贡山、横断山、萨尔温江、怒江、澜沧江、金沙江,进入中国的云贵高原和四川省。航线全长500英里,地势海拔均在4500-5500米上下,最高海拔达7000米。由于航线在世界高海拔地区,山峰起伏连绵,犹如骆驼的峰背,飞机只能在雪峰山谷间穿行,使航线看起来像骆驼的峰背,因此称为“驼峰航线”。

从1942年到1945年的约3年时间里,“驼峰航线”几乎成为盟军物资运入中国的唯一通道。“驼峰航线”是世界战争空运史上持续时间最长、条件最艰苦、付出代价最大的空运航线之一。航线经常是恶劣的坏天气,雨季空中能见度很低,雨季过后会出现多变的上升、下降气流和强劲的季节风,强劲的逆风有时达到每小时150公里以上。飞机在飞行中还会遇到严重的结冰,还会受到低气压和冰雹、霜冻等天气的困扰。因此即使最有经验的飞行员,也不能完全保证飞行安全。

二战时中国仍是落后的农业国,急需战略物资都要靠进口,驼峰航线上600多架运输机几乎全天候运转。据昆明机场总站站长郭汉庭回忆:高峰时,昆明巫家坝机场(“驼峰”航线最主要的终点站)每分钟就有一架飞机起降。而民间则有一种说法称驼峰飞机“比乌鸦还要多”。图为一架C-46运输机飞抵昆明。

在这条航线上担任运输飞行任务的是美国陆军航空运输总队和中国航空公司。中美航空队员们冒着生命危险,一刻不停地往返于印度和中国。

驼峰航线的飞机几乎无所不运。图为1945年4月26日,昆明空军基地,马匹、骡子等动物经常通过驼峰航线运入中国,以补充匮乏的运力,这在当时是绝无仅有的。通常一架C-47运输机能装下4-5匹骡马,它们被竹筐框住。据说在海拔4000多米的高空,骡马们基本都表现良好,只是偶尔有一两匹挣脱束缚。

在3年多的时间里,“驼峰航线”共空运到中国80多万吨物资,这些物资包括武器弹药、医药及医疗器材、车辆及各种机器设备和军用被服等。总计有数万人经由“驼峰航线”被运往各自的目的地。“驼峰航线”在1945年7月达到最高峰,一个月运输物资71042吨。1945年8月日本投降后,“驼峰航线”空运量迅速下降,到了11月30日,“驼峰航线”空运正式结束。

1944年10月23日,美军士兵从一架C-47运输机内卸载P-40战斗机。

中、美航空队员并肩作战,总飞行时间共计约150万小时,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取得胜利作出了巨大贡献。有统计认为,在长达3年的艰苦飞行中,中美双方参加“驼峰航线”空运工作的人员共有84000多人,美国空军在“驼峰航线”上共损失飞机468架,牺牲和失踪的人员达1579人;而中国航空公司共飞行了8万架次,牺牲飞行员168人,其100架运输机先后损失达48架,损失率接近50%。有飞行员回忆:在天气晴朗的时候,在“驼峰航线”完全可以沿着战友坠机碎片的反光飞行。

坠落的运输机残骸。

1945年的新年早晨,中国民众在围观一架于头天夜间迫降在公路上的C-47运输机。

1945年2月26日,印度的美军空军基地,工作人员利用大象将油桶装上运输机运往中国。他们发现在搬运油桶这件事上,一头大象可以顶十几个人力。

为充分利用运力,避免空舱,国内大批青年和基层军官则乘返航飞机前往印度整训换装,很多远征军老兵都有飞越驼峰航线的经验。图为1942年,道格拉斯C-53运输机将中国士兵运往印度,他们还穿着短裤草鞋,可见当时物资之贫乏。驼峰航线在当时被称为“空中生命线”。

二战中的飞虎队

与“驼峰航线”密切相关的,还有“滇缅公路”、“飞虎队”等等人们耳熟能详的词汇。二战中,同盟国援助中国的大量战略物资原本由滇缅公路输送。1942年5月日军占领缅甸后,由西向东进犯云南,滇缅公路被切断,所幸危急时刻怒江上的惠通桥被炸断,日军止步怒江天险。在此之后,援华物资不得不依靠与死神共舞的“驼峰航线”。

陈纳德

1942年4月,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成立,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飞虎队”,创始人是美国飞行教官陈纳德。

其实早在1941年,在罗斯福政府的暗中支持下,陈纳德以私人机构名义重金招募美军飞行员和机械师。同年7月和10月,200多名队员来华对日宣战。当时日本人控制了中国的港口和运输系统,几乎使国民党政府与外界隔绝。这一小队空战人员驾驶着破旧的老式飞机,尽管经常面临燃料、零件和飞行员的不足,仍不断战胜远比它们规模大、装备好的日本空军。他们空运给养,在缅甸公路提供空中掩护,并在中国的绝大部分地区上空与日本人作战。

1942年7月4日,飞虎队被编入美国第十航空队,成为美国驻华空军特遣队的骨干力量,1943年3月又被改编为第十四航空队。陈纳德后来升任少将。

“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插翅飞虎队徽和鲨鱼头形战机机首名闻天下,其“飞虎队”的绰号也家喻户晓。截至抗日战争结束,飞虎队共击落敌机2600架,击沉或重创223万吨敌商船、44艘军舰、13000艘100吨以下的内河船只,击毙日军官兵66700名。飞虎队多数队员均得到了中国政府的嘉奖。有10多名飞行员获得美、英政府颁发的飞行十字勋章。近年来,不少幸存的原飞虎队员回到中国,不畏艰险寻找飞机残骸和战友遗骨。

云报客户端综合自云南日报 春城晚报 新华网等图片来自网络 部分图片来自美国国家档案馆责编:蔡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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